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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上京恢復的很快。雖然前兩天剛剛發生了補天閣的叛亂。不過修仙者在帝國本就是少數。雖然仙師們一個個都能飛天遁地。但是在軍隊的圍追堵截,以及民間極武會的通力協助下。仙師們很快走上了絕路,他們雖然能夠飛天,卻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他們及時能夠遁地,只要一露頭就會挨打。地上的追兵可以輪班,可以換人,他們不行。仙師們只能挨著,不斷在逃逸、突圍再逃逸中消耗,直到最終被殺或者被俘。帝國上下,再次顯示了空前一致的團結性。仙師們本就因為傲慢且高高在上的做派為人不喜,現在更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到了塵埃基本落定的叛亂的第七天,真正能夠逃跑隱匿起來的仙師們少之又少,除了東翁確定被其逃脫外,連補天閣的護法和一些堂主和香主都被俘虜或者正法,逃脫之人少之又少。

基本上結束了對補天閣叛匪的圍捕,這一天慕容無極前往將軍府,要去見陸無雙告訴她極武會將在這幾天同軍隊移交俘虜后,退出圍捕。雖說極武會有著更龐大的人力,且武師們士氣高昂,不過其追捕仙師的過程中難免有所死傷,這些不是士兵的武師的身後事已經開始讓慕容無極頭痛。撫恤金怎麼給,留下的孤兒寡母又怎麼辦。雖然眾人群起攻擊叛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過人家究竟是在極武會的編製下參戰的,可以說是因為極武會的原因才死的,如果什麼都不表示,肯定是不行的。

慕容無極一路上,腦子裡全是撫恤的事情,連帶著常年來平和的心緒都差點失守。他對於自己的狀態很不滿意,卻又無法從繁重又複雜的事物中脫身。相比戰場上同人搏殺,這種戰後的事務性工作,對他來說才是噩夢的開始。

由於剿滅叛軍的需要,陸大將軍府已經成了一個超大個的中軍大帳,不斷有各路軍官和士兵進入,並且有著陳編製或者領受重要令箭的人出來。

慕容無極熟門熟路的進入將軍府,由於他是常客,衛兵們都認得他,也沒人阻攔。慕容無極問清楚陸大將軍的去向,便快步走向將軍府後院,一個不大的花園。據說每當大將軍遇到難事,需要沉心思考,變回在花園中踱步。

慕容無極輕車熟入,一路大步流星的來到花園。看到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景。

男的魁梧挺拔,一臉的英雄氣概,女的嫵媚端莊,一身戎裝更顯英武,好一對軍旅璧人。可惜慕容無極無暇讚歎,因為他並不希望這兩人待在一起,更確切的說,他希望站在陸無雙身邊的男子是自己,而不是其他的什麼人。

「啟稟大將軍,西山上,頑抗的匪軍已經在御林軍和我極武會的合圍下順利剿滅,我慕容無極特來交令。」,遠在正常交流的距離之外,慕容無極便放聲大吼,唯恐沒人知道他在這裡似得,在將軍府僕從、衛兵以及幾個如果的軍官詫異的注視下,大踏步的奔向兩人。

他接近兩人,沒有絲毫禮儀之邦,最大民間集會會長的覺悟,毫無形象的插入到兩人之間,用厭惡的目光瞥了男子一樣,隨即換上最真誠的笑容,並且用肩膀頂開礙事者,想著面前的女子一抱拳,「陸姑娘依舊是英姿颯爽,我慕容無極不管什麼時候看到,都是仰慕的很哪。」

「你不是來交令的嗎?應該叫我陸將軍而不是什麼陸姑娘。」,陸無雙需著眼睛,冷冷的回道。

「啊,陸將軍說的對,小人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呵呵呵。」,賤兮兮的笑容,抓耳撓腮的樣子,如果被極武會的那些堂主看到,一定會暈倒一批人。這還是叱吒風雲,率領極武會走上歷史最高峰的那個會長嗎?怎麼看都是個混的不甚如意的小混混哪。

「我說,你根本不是軍人,交個哪門子令箭啊。」,另一邊被慕容無極強行推到一邊的寒鐵虛著眼睛問道。

「我是在協助帝國軍消滅叛匪,是臨時徵調的民軍,既然是軍自然在陸將軍管轄之內,完成任務也要交令的。」,慕容無極一臉的自豪。他好像剛剛發現對方死的,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打量寒鐵,「倒是這位仁兄,你又是什麼人,我看你不像是軍人。陸將軍可是忙的很,閑雜人等還是不要在她面前晃悠的為好。」

「閑雜人等?老子可是奉命前來同陸將軍聯絡合作事宜的,身份相當於一國的使者,你又是什麼東西,敢來說三道四的!」,寒鐵也不是省油的燈,三兩下便同慕容無極杠上了,很快兩人吹鬍子瞪眼,便要動手。

一邊的陸無雙以手扶額,「你們兩個,真的為我著想,就不要當著部下的面爭風吃醋,好不好!」

兩人這才回頭,發現雖然沒人敢圍觀,但是在遠近處駐足的人可不少,除了衛兵、僕從之外,便是大批的士兵和軍官。

「陸將軍教訓的是,小的這就把這個閑雜人等趕走,以免壞了軍紀。」

「陸將軍不必擔憂,我這就把眼前會走路的軍紀破壞者攆走。」

兩人各自說了一番極度偏頗的判斷後,又糾纏在一起。

陸無雙滿臉的怒容,「你們兩個有完沒完。都過了多少年了,還同以前一樣,一點進步都沒有。」,她怒不可遏的樣子其實也是很好看的,不過細長的眸子里,有晶瑩的東西在閃動,兩個掐架的傢伙立刻老實了。

「所有無關的傢伙,都給我迴避!」,陸無雙看上去是真的急了,她下命令的聲音都帶上了破音。

很快偌大的花園門口,便只剩下三人。

「……」 獨孤伽羅不孤獨 ,兩個大男人這時候成了啞巴,不再說話。

陸無雙則放下了架子,紅了眼睛,「你說你們,整天一碰面就掐,一遇到就杠,真的有為我想過沒有?」,她的聲音因為激動帶上了顫音,「我從小就被教育,要成為國之棟樑,要帶兵保衛國家。我每一天,每一刻都在努力向前,生怕怠惰了家訓,辜負了兄弟們。」,她的目光迷離,透著緬懷,「是你們讓我想起自己還是個女人,還可以找人分擔一直壓在肩頭的重擔。」 https://tw.95zongcai.com/zc/61537/ ,她吸溜這鼻子,這是個普通士兵們從未見到過的陸大將軍。

「可是,真的當我想要依靠,想要同你們分擔壓力時,你又在哪裡?」,她用帶著濕氣的眼睛注視兩人,兩人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去,「你們不時見面就打,就是擅自做出什麼約定,比武定勝負,勝者如何如何,敗者如何如何,好像我只是一件獎品,而不是個人,我的意見不重要,只要你們決定就好了,是不是!?」

兩人把頭埋的更低了。

她繼續吸溜鼻子,「現在好了,經過十多年,終於把寒鐵盼來了,你慕容無極也肯出面,我們能夠共同對敵,你們也能分擔一些我的責任。可是你們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你真的是在幫我嗎?我真的可以依靠你們嗎?除了添亂,你們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嗎?」

帶著哭腔的斥責是如此的犀利,以至於戰場上,強敵面前,從不曾畏懼的兩人,不知所措起來。 關於大將軍等三人的複雜關係在帝都內鬧的沸沸揚揚,這幾乎算是這段時間內,上京最大的娛樂活動,連昊天皇帝也派近侍到休那裡打聽關於寒鐵的來歷,以及聖盟的人所知道的所有三人的細節。

休一邊為三人在那女關係上的不成熟表示搖頭嘆息(雖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一邊著手研究帝國藏書閣中,影藏在歷史深處的秘密。

雖然沒有前世艦隊智能系統輔助前提下,一秒數十本書籍的超高速學習能力。休還是以一目十行的速度吸收著關於這個世界過去的知識。

他事前想象過,千年帝國的底蘊,造成其所掌握的知識要比其它國家多一些,但是真的在其接觸到龐大的史料后,他才明白,為什麼昊天皇帝以及東方明等人所表現出來的絕望和沮喪。以及他只是提到可以挽救危機,帝國中樞竟然如此輕易答應的原因。

真正的情況是,幽影大陸上的人類,更確切的說是人類文明的殘餘,早已走在滅絕的邊緣。如果想要倖存下去,至少在帝國的視野里,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休不眠不休的過目帝國歷史,同時也在腦海里構架起了幽影大陸上,人類文明的發展史。雖然加上帝國的這部分,幽影大陸上人類的發展史,還是有著巨大的讓人費解的地方,不過休還是憑藉其天才和過去的經驗,大致上勾勒出人類所面臨的可謂絕境的狀況。

重回七零:炮灰女配打臉日常 根據帝國史,三百年前滅亡的法師帝國,又名幽影帝國,是一個勢力遍及整個大陸的龐大帝國。而這個帝國的存在,比起炎武帝國久遠的多。在遙遠的歷史已經不可考,休只能知道,千年之前,初代的炎武帝國即誕生於幽影帝國的一次內亂。不同於法師的研習方向,純粹依靠幽影之力來強化身體的一支從帝國脫離出來,並且憑藉著初代昊天皇帝的英明神武,以及所有武者的捨生忘死,經歷百年的局部戰爭,也因為帝國外部的其它因素,導致炎武帝國的事實存在,當然在幽影帝國時期,炎武並非帝國,而是一個被稱之為叛軍集結地的地方。充其量被看做一個不招人喜歡的自治領。

休從炎武帝國的發展史,側面了解了幽影帝國,這個同意整個大陸巨大帝國的政治、文化以及一些重要方面的實力情況。也讓他對幽影大陸以及包圍大陸的無盡之海,還有大陸以外還存在著什麼有了直觀的認識。他不得不承認,即使以天才如他,在來到幽影大陸的初期,為龍晶城制定的規劃,也是不合時宜的。因為這個大陸上,人類的真正實力,以及人類之外,異族的恐怖,並非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休根據地球世界的經驗,給幽影帝國進行了實力類比,幽影帝國真正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地球世界還未進入太空前,最具代表性質的二十世紀,當時名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的整體實力,並且根據休自己創立的模型公式,幽影帝國的實力僅次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美國。

這種實力已經畢竟地球世界,人類工業文明時期,國家實力的巔峰,遠遠高於休對這個世界任何大勢力實力的評估,甚至高過了他對人類文明整體實力的總和。

如果說,幽影帝國的實力雖然強大,不過它已經是過去式了,並不會太過影響休現在的計劃,那麼在歷史上,兩個異族,消滅幽影帝國的異族的實力又如何呢?這些情報背後代表的意義讓休深刻的體會到,他原本的發展規劃根本就是一廂情願,現在並非超級意志給人類帶來存亡的威脅,而是要使得人類繼續存在下去,必須對抗兩個明顯實力超過二戰時期美國的強大異族。

然後休所重點關注的,就在於人類存亡這件事情上。他發現炎武帝國歷史記錄中的一個重大缺陷,或者說這是被人可以隱瞞的,也就是人類同異族戰爭的原因,經過以及最後可能的後果。雖然幽影帝國一直在同兩大異族發生戰爭,每年巨大的軍費等等在炎武帝國的記錄中都有提及,甚至當時炎武帝國成立之初,武者們起義的原因便是帝國毫無節制的收刮和兵役以及勞役引發的。

炎武帝國的歷史中,雖然有關於同異族戰爭的記錄,卻沒有細節,而且帝國本體也未同異族真正戰鬥過。通過記錄,休只能知道,兩個異族分別被成為卡哈啦和思想者。前者統治這一塊同幽影大陸相似的大陸,後者居住在深海和地下。

龐大的歷史資料,對休來說有用的部分到此為止,剩餘的便是帝國先代各個帝王為了方便統治和讓統治正當化,通過神話以及自我神話的方式加在在歷史中的點綴。休對於這些玩意兒都是一眼帶過。他不是什麼歷史學家,對於沒有實用價值的東西向來不假以辭色。

不過並非所有同神話有關的東西都被拋棄了。其中同異族相關的部分休還是花時間看了,並且對其中的,關於不同族類大戰,勝利者將會享受有失敗者的一切,而失敗者會永遠從現實中除名這一段,他無法忽視。因為這段內容,明顯預示這人類的末日,也就是說自從幽影帝國失敗以來,人類便應該被奪走一切,走向滅亡。可是為什麼到現在位置,三百年過去了,人類依舊存在?是因為現實在神話投影上的誤差,亦或者三百年在這個預言中,也只不過彈指一揮間,人類終究要走向滅亡。

休很在意這一點,或者說他不得不在意。其實他同炎武帝國歷代統治者面臨的問題是一樣的。

人類會以什麼方式,在什麼時候,走向滅亡,是否有不就的辦法呢?

……

……

艾琳娜行走在上京寬廣的街道上,眼見人們熙熙攘攘,做著自己的事情。街道上的繁華不是貧瘠的龍心王國可以比擬。她自己也成為了人們注目的焦點,異族美麗的姑娘,從來就是人們之所以回頭的最主要原因。

艾琳娜有心事,她的注意力不在現實里,任憑人們目光聚焦,她不為所動。甚至有一些猥瑣的傢伙想要上來搭訕和動手動腳,都被艾琳娜以極為簡潔利落的行動給擺平了。也許是她的美貌格外吸引東方人的緣故,一路走來,在她身後留下一連串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的混混們。到了後來,連巡城的官軍都出現了。不過當兵的可要比那些混混機靈的多,當他們看到女子身上的盔甲,以及感覺到她身上不斷外泄出的強大的幽影之力,便本能的止步不前。

很快上京大街上便出現了奇景。以為美麗的異族女子,閑庭散步般在大街上行走。她的四周,普通民眾在很大範圍內對她行注目禮,卻沒有人敢於過分靠近。更有一隊巡城的士兵,像是護衛一半跟在她身後,進退不得。

艾琳娜有些魂不守舍,事實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她的思緒里,全是前兩天,御書房裡,休的說辭。雖然休已經在前一天晚上同她說過相似的內容,不過她記憶最深刻的還是御書房裡的一幕。

獨臂的青年,在貴人們圍繞中,侃侃而談。他自稱某個異界的將軍,因為意外流落至此。他訴說著要同某個巨大的威脅戰鬥,談到要拯救這個世界的人類。他的話放在任何一個普通人,甚至放在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國王或者皇帝的口中,都會讓人覺得這是個瘋子,可是話由他說出來,卻帶著讓人難以置信的滄桑的現實感。

她這才知道,不是錯覺,眼前的這個人,真的不是休.福斯特。可是他又說,是休.福斯特同另一個靈魂的混合體。但是她怎樣都無法輕易的接受,兩個人合二為一的事實。這隻不過是問題之一,對她另外有個更加重大的麻煩,那就是一度由休.福斯特獨享的感情,倒地要寄放在哪裡?是給依舊活在她記憶中,從小青梅竹馬的,懦弱的休.福斯特,還是給與現在這個,睿智近妖,有著另類強大的,堅毅勇敢的休.福斯特。她迷茫,混亂。她難受的想要自殺,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因為她現在不僅僅屬於自己,還屬於同她一同甘苦與共的每一個人。

她還屬於他,雖然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也不明白要如何面對他。她只知道,自己這輩子將不會忘記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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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的艾琳娜來到驛館,圍觀的群眾和跟隨的士兵不知道什麼時候散去了。

她迎面遇到了休。她慌張四顧,想要找地方躲開。雖然內心覺得自己很懦弱,不過她還是本能的想要離開。

手腕傳來抓握感覺,她被人拉住了。她想要掙脫,可是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只能任由那個人拉住她的手腕。

「我找你好久了,別老是躲著我呀。」,休.福斯特,一臉疲憊,不過他望向她的目光,帶著幸福的笑意。 東方明花了近十天時間來整理心情。

並非他氣量狹小,而是那麼多年來,頭一次被人超越,這種感覺並非僅僅可以用震驚來解釋。曾幾何時,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被人羨慕妒忌恨的目光、思緒,不再身邊徘徊,一度也曾經厭惡過的這種感覺,現在反倒有些懷念了。東方明再次確認到,人是有極限的這個說法。並且痛苦又驚奇的發現,有人的極限比自己還要寬廣這一事實。總的來說,必須適應,且方正心態。東方明很清楚自己應該如何面對陡然出現在面前的超級天才,休.福斯特。不管他是不是異世界的來人,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掌握的知識,他的判斷,以及他的看法,一切的一切構成了名為睿智,智能的程度達到了妖怪地步的人物。他必須去接納他,才能為帝國,為家族,以及為自己爭取到未來。

哪怕再艱難,東方明還是堅持下來了。他的堅持不為別的,而是為了更好的未來。雖然他不如休聰明,沒有他的知識儲備,但是那些情況並不會影響他做出正確的決定。這就是天才的氣量,是他區別於普通天才的最大優點。

東方明站在驛館前。儘管這裡在這些天來,成為上京的達官貴人們經常光顧的地方,連皇帝都不時的跑來問這問那,可是沒什麼人理解,宰相東方明站在這裡,需要付出多麼大的勇氣。他仰頭望了望驛館巍峨的前廳,以及極富力度的匾額,那塊匾還是他的父親,前朝宰相東方無悔的書法,蒼勁有力,帶包了帝國的氣度和包容。 嫡女貴妻 他彷彿從父親那裡再次獲得力量,在站了一頓飯之久后,背負著侍從、門衛以及看熱鬧百姓好奇的目光,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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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福斯特先生,對於帝國併入聖盟,到底要做些什麼,準備什麼?」,見到休的時候,東方明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心態調整成最近十天來的最佳。

「做好自己就夠了。」

在東方明疑惑的注視下,休攤開了那副魔導沙盤。這是答應送給帝國,不過為了規劃方便暫時從帝國那裡借用過來的沙盤。他熟練的操作著魔導器,各種顏色和符號相繼在沙盤上閃動,「你看,這裡,這裡和那裡,是幽影大陸周圍海域的戰略要點。這些地方既能夠同岸防呼應,又能成為潛艇的補給基地,還能夠讓水上偵查部隊作為落腳點。」,休極為專註的再次把用藍色光圈標識的小點翻倍,「還有那裡,那裡以及那一頭。別看地理位置處於深海之上,卻是魔導雷達最好的擺設地方,能夠覆蓋房源百里的範圍,如果把監視的目標放在天空,則可以控制方圓千里的區域,是大陸最初的眼線,是防禦異族的前哨。」

東方明似懂非懂,他能夠聽明白休的辭彙中,那些痛軍事意義相關的內容,卻不明白一切特殊的東西,比如潛艇、魔導雷達以及水上偵查部隊為什麼要落腳點,那種所謂的雷達又如何控制方圓千里的區域。至於分散在廣柔的大洋上,像個數百里的兩個小島,又如何能夠相互呼應?

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會點點頭裝作全都明白。不過東方明不普通,因此他直接搖頭,「實在慚愧,為能夠明白一部分,卻對福斯特先生所說的控制區域之廣闊,各個哨所相距之遙遠,無法理解。」

休哈哈一笑,「不愧是東方先生,能夠從我這些話里弄明白那些事情已經很了不起了,要是我們聖盟的參謀們,估計都在雲里霧裡,不同他們解釋個幾十遍,是不會有這樣的成效的。」

休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開始解釋起來。

「之所以把哨所、基地以及補給點分散在如此廣闊的區域,一是因為根據我的設計,來自於地球世界的技術的控制下,魔導器完全能夠做到監控廣柔的海域,範圍達到數千里的範圍。之所以在海面上,有效範圍反而只有數百里,其關鍵在於…」,他伸手很簡單的畫了個圈,如果是正常人用兩手臂各畫半個圈就行,他卻只能費力的把右手臂輪了一圈,「…關鍵在於,我們所在的大路以及大洋以及另外的大陸和那些所有未知的地方,放在一起的時候,並非平攤的,而是個球的樣子。」,休暫停了解釋。

東方明知道,這是休在給自己時間思考,他略一思索,便露出震驚的神色,「你…是說幽影大陸和無盡之海聯結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大球?」

「哈哈…東方先生不愧是天才,這麼稍微一點撥竟然能夠理解。先生只說對了一半,確實是個巨大的球,不過不是幽影大陸和無盡之海聯結,而是大陸和大洋本就在一個所答的實心的球表面。」

東方明用手摸了摸嘴巴和鬍子。他的心情是緊張的,腦袋裡不斷轉著反駁對方的想法。可是,當他努力的想要反駁時,擊中辦法卻都證明了球形式可能的。他首先想到的是天,如果地面不是平的,他為什麼沒有看到地面的盡頭是天,可是仔細想想,他少年時曾經長時間看過天空,確實有一種身在巨大弧形之中的感覺,當時他還覺得這是錯覺,而且站在高峰之巔,轉身四顧,極目所至卻也都是天空,地面反倒不是主角,本來以為這種情況是因為地無限的寬廣,天空無限的高遠所致。可是吧球形的理論套用進去,竟然也能成立。他並不像這種情況成真,卻不得不承認,他無法這名這種說法是錯誤的。

好一會兒后,東方明沙啞著嗓子說道,「如果福斯特先生所說是事實,我們的世界就要小了很多啊。」,他的聲音中的惆悵和蕭索,是為了世界變小后,失去了最博大,最深邃世界的一種自然反應。他極力剋制住自己的沮喪。

休卻是大搖其頭,「東方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睿智,不過有一點你錯的太離譜,這個世界沒有盡頭,不光光是因為石球上,你往一個方向走,永遠不會早於無法跨越的阻礙,更重要的是,你有沒有想過,石球之外是什麼?」

「石球之外?」

「是啊!先生不會真的以為,夜晚的星空,那些閃爍的,發亮的東西,都只是天空外層的寶石吧。」

東方明愣愣的看了休好一會兒,「不是寶石,又會是什麼?」

休沖著他理解的點了點頭,「每一個小點,都代表了一個比我們所在的石球大得多的世界。這許多的星星,也就是這許多的世界構成的叫做星系,而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無數的這樣的星系構成星團。至於新團之外是什麼,已經超越我前世世界的認知了,不過基本上的看法是,那意外星團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東西,更加巨大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東方明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他之所以無法言語,不是因為沒明白,而是因為聽懂了休的解釋,才這樣的。

「生生有沒有注意過,另一個方向。」,休從身上拿出一塊魔石,那是一種最基本的,半透明的魔石,「先生請看,這塊石頭內部蘊含著幽影之力,在陽光下,能夠看到內里的力量以液體的形式在石頭內蕩漾。」,他一瞥頭,用看見秘密神色對著東方明,「如果把石頭打破,看到其中的內容,會是什麼?」

「大概是石頭渣滓吧。」,這個回答並不是仔細考慮的結果,他還未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味來,又要面對休看似簡單,實際肯定不單純的問題。

「哦,也是,可以把裡邊的東西形容成石頭渣。可是如果可以做到,我們把其中最小的一顆渣渣那過來,用某種東西切開,你認為裡邊會是什麼?更小的渣渣?」

這一次,東方明感到呼吸都困難起來。休體貼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東方明得意獲得喘息的時間,不然他真的會以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好一會兒后,東方明用儘力氣問道,「小石頭可以不斷的分解下去,不斷的切割開來,而且其中的東西絕對是想象不到的,是嗎?」

休點了點頭,他的臉上滿是讚賞,「東方先生真是比我最大的期望還要聰明。是的,不但天地之寬廣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連一顆小石子的內容,也不是我們能夠揣測的。地球世界有個古老的宗教,其中就有一花一世界的比喻,而這種比喻在後來被證明,還是太過保守了。」

「咕咚」,一聲,東方明跌落在地上。 昊天皇帝宣布同聖盟聯合后的整二十天,傳來兩個重要消息。首先是位於龍心王國東境的戰爭互相僵持不下,前線指揮官覺得無法達成預期效果,遂請求撤兵。皓天皇帝立刻下旨允許。這場發動與前一年秋末,由東方炎武帝國意在開闢新的出海口和艦隊補給良港而發動的真正,便在雙方損失都不怎麼大的情況下結束了。

事實上關於撤軍問題,昊天專門諮詢過休。休的意見是,不能立刻撤軍,這不單單是會讓帝國大軍軍心動搖,還會影響到現階段幽影大陸上的政治格局。由於荒蕪堡壘的易主,以及駐守堡壘的聖盟部隊的不作為,戰場上像是釘著一根用以減速的柱子,任何一方想要進行大動作都不可能不去考慮堡壘中,這支力量的立場,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對峙的局面。所以關於這場戰爭的最後結果,可以說是休一手促成的。而戰爭的結果,雖然不如帝國的預期,卻在帝國同聖盟聯合后,變得不那麼重要了。因此事件雖然重大,但是其結果顯得無足輕重,便是戈壁戰爭最後的結果。

第二件事情就是休經過二十來天的仔細規劃,初步你定了針對帝國的一些列改革措施,其中涉及到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等各個方面。不過由於炎武帝國特殊的政治構架,以及外界強敵環視的局勢。這個看似龐大複雜的改革規劃,卻是有執行的基礎。更重要的是,休在帝國找到了一個能夠完美視線其規劃意圖的代理人,那就是帝國宰相,東方明。

據說東方明於五天前拜訪休,兩人密談到深夜,離開后東方明自己又在宅邸中悶了兩天,隨即進宮面見昊天,表明他全力支持聖盟,以及強烈建議帝國加入聖盟,以圖未來。這次君臣見面后不就,皇帝便召集群臣商議,并力排眾議,定下帝國加入聖盟的計劃。

第二天,休.福斯特便在早朝時,獻上他為帝國全方位蛻變,安排的規劃。

根據休的規劃,帝國在帝制整體框架不變的情況下,進行改革。其最主要的依託就是來自於聖盟的,關於幽影之力引導並使用的原理,並且一同出現的還有大批實用的魔導器的製作以及使用方法。休在規劃中之處,對於新能源(幽影之力)的更有效的使用,將使得變革成為可能。相反,沒有從根本上提高能量的使用效率,任何改變都將是一場災難。

根據休的計劃,魔導器的製造廠、魔石的開採以及根據現有帝國商船隊和運輸船隊設立的國立運輸航線,用以保障新技術下,魔導器在帝國範圍內的大規模使用,以便於達到極大的提高生產力的目的。

隨後,休提出了改革官制的措施。要求設立專門負責掃除文盲,強化基礎教育以及為帝國選拔人才的學部,並以維護魔導器具生產以及開發新魔導器為主要目標的工部,再加上全力保障魔石開採和新礦源勘探的礦部,成為改革初期,最主要的方向。根據規劃,這三大部門首腦相當於帝國的閣老,擁有副宰相的地位,直接的上官是宰相東方明,並且擁有向昊天皇帝專奏的權利。

在三大新部成立,並取得一定的成果后,一系列的改革才會展開。把帝國上下的私人錢莊通過購買、合資等形式收歸國有,並改製為銀行,並在中央不為,把戶部一部分的職權分出,設立中央銀行。銀行成立后,不但負責現有的貨幣的流通和發行,並要制定計劃,把紙幣的推廣納入議事日程。

然後改革方案要動的機構就是翰林院,根據規劃翰林院將被一分為二,其中草擬公文,修訂史書等事宜交給新設立的秘書處。另一部分,專職研究的類似皇帝顧問團的部分,歸入新成立的帝國研究院。並在研究院下面成立以專業劃分的各式的智囊團。

除了在機構方面改革,休還制定了十年內,帝國必須達成的一些指標,比如他引入了帝國民眾生產總值,相關經濟健康指標以及人口普查和學籍檔案等概念。並且要求帝國變革后的民政部門,積極推行身份證明制度以及通過特殊的通訊魔導器完成的全國範圍內人口遷移記錄工作。

根據休的規劃,以及分配給各大新部門的目標,十年之後,炎武帝國會是個政治上更加穩定,經濟規模總量超出現階段三十倍的龐然大物。

一直到這些改革初具規模后,休關於軍制改革的方案才能夠實施。根據休的見解,海軍以及空軍在這個世界屬於戰略軍種,是必須依託於強大的經濟實力和國家的底蘊才能夠建設的軍種,像是聖盟的航空魔導部隊,就是只是航空部隊的雛形,如果僅僅是龍晶城的實力是無法設立空軍,甚至連航空魔導隊都無法建立。之所以這樣的部隊出現,完全是因為德魯伊之城,以及聖域森林納入聖盟的領域后,引發的改變才導致聖盟擁有建立這支部隊的實力。同樣的帝國加入聖盟,並且經歷一些列的改革,把這個龐大國家的底蘊全部發揮出來后,構建新海軍以及依託新海軍的航空兵部隊才有出現的可能。

要改革軍制首先要變革上層建築。休的計劃中,在帝國內部把兵部拆分城人事任命以及賞罰功能為主的國防部以及計劃、練兵以及戰爭謀劃為主要作用的總參謀部。他的想法中,皇帝昊天作為帝國軍隊的最好負責人,為帝國全軍司令官,陸無雙按照她的能力和現在職權,應該授予其總參謀長的職位。至於國防部長、軍政、軍令等部長職位由帝國政府根據帝國的實際情況予以任命。

他為帝國提供的軍隊改革,在基層方面的抓手是,以魔導兵器的廣泛應用為基礎,目的是讓每一名普通士兵,經過必要的訓練后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而在這些士兵中的佼佼者,或者擁有一定基礎的人,經過系統的訓練和相關知識的灌輸,能夠成為軍官,也就是軍隊的骨幹和其戰鬥力成型的主要部分。

休設計的軍制,不光是普通的士兵,以及軍官的晉陞體系,還包括激勵機制,思想控制,督導機制以及互相制約的機制,並且把最重要的幾個控制手段放在了帝國的中央,也就是總司令官昊天以及國防部和總參謀部的大員手上。更覺絕的是,考慮到了權利的平衡和未來的發展,休所制定的軍制改革,明確的把互相制約的因素,以及關鍵時刻如何打破這種制約的方式體現了出來。而打破互相制約,發動全軍全部實力的關鍵人物就是昊天總司令官本人。

當休在朝堂上,大致介紹了各種改革措施,並簡單了講究了其中的利弊和制約機制的時候,本該沸沸揚揚,以及料想中的頑固派跳出來同他理論的情景都沒有出現。休環視整個超堂,發現那些視線預計到的,應該反對的閣老以及大臣們,一個個都在冥思苦想。不得不說,他的這個急於地球世界政治體系,經歷過千年磨鍊的制度框架,通過他的材質同帝國本身的,也是經歷了千年考驗的架構的結合,是那些企圖阻止改革實施者的噩夢。休的才能所體現的地方,並非制度的獨創性,而是他最大限度的保留了原本制度的優點,並把兩種不同的制度有機的結合在一起,並且在這之中,他還最大限度的給皇權的發揮以空間。休在考察帝國的制度的時候,發現炎武帝國最大的優勢,就在於其皇權和傳承。不溶於他所知道所有的類似帝國和政權,這裡的皇帝的選拔機制極為的嚴苛和科學,以至於休如此嚴苛的目光,都認為昊天是個非常好的獨裁者,更有甚者他了解到,帝國歷代的皇帝中,只有平庸者,卻沒有昏庸者出現,這根本性便來自於皇室更替方式和皇室教育的傳承。在休看來這才是千年帝國屹立不倒的最主要原因。當然任何事情都有其界限,哪怕帝國的傳承再優秀,帝國內部再團結,遭遇到極為強力的外部威脅的時候,如果沒有真正的殺手鐧,也只能徒然留下悲劇和眼淚。而折磨歷代昊天皇帝的關於人類滅絕的未來,便是知道外部威脅之強大后,賢明的君主必然會有的煩惱。

休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因為他的改革最主要針對的就是外部的威脅。他的目標和站位也因為經歷和眼界的關係,要遠高於歷代的帝國高層,這不是能力的問題,也不是才智的關係,而是休來自於另一個世界,有著並非這個世界的另一個世界數千年的傳承和知識,這代表了他比這個世界的所有人,有更多的選擇。更何況休本人還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他不但起點比別人高,更是站在了兩個巨人的肩膀上。他的規劃,普通人連理解都很困難,更別說去反駁了。

休講述完畢,靜靜的等待朝堂上,大臣們發文,而早已知道規劃內容的皇帝以及東方明等人,則是滿臉佩服的情緒。

就這樣尷尬的等待了好一會兒。昊天皇帝當眾宣布,「既然各位愛卿沒有意義,那麼我宣布,從即日起帝國正式加入聖盟,並派駐代言官常駐龍晶城。」,他隨後轉過頭,向著在朝堂上唯一有位置可做,代表了同皇帝平等地位的艾琳娜.哈代,「還請哈代女士費心,你我以及聖盟的其他領袖們一起,把人類從毀滅的泥潭中拉出來。」

艾琳娜.哈代起身,非常正是的點頭同意。至此聖盟的實力突飛猛進,休統合人類力量的計劃前進了一大步。 炎武帝國的西境剛剛結束戰爭,中樞又忙於變革,不過其東部沿海地區,漫長的海疆並未沉寂。自從去年深秋時分發生的同異族艦隊的遭遇戰以來。帝國海軍把全部精力都花在防線的鞏固、對敵人進攻的預警,以及針對異族的防禦上去。

不過正像人類文明經歷過的所有的戰爭一樣。這一場意在防止異族入侵的戰爭,受到最大影響的還是戰區的民眾和最底層的士兵。

一艘巡邏炎武帝國海疆中段的赤火艇上的船員們,既是最底層的士兵又是戰區的民眾,也因此他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首先是一直沒有給足國的餉銀以及多年未曾更換的衣甲和兵器,這也是戰爭給予他們帶來的唯一的好處,然後就是比起正常時段多出三倍的巡邏時間,以及只有平時一般的打漁時間。這些原本就是帝國海邊漁民的士兵們為此怨聲載道。

馮二郎,帝國東海海域第三百七十四號赤火艇的艇長,一個面色黝黑,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了一倍的老海員。此刻他們的赤火艇已經位於帝國海疆的最東邊。完成了例行的巡邏,大家正為回去后如何度過這幾個月而煩惱著。

「真是邪了門了,老子們平時打些魚,貼補家用,也能為大人們省些糧米,對誰都是好事,為什麼有些人就見不得我們這些小兵過的稍微好一些。」,艇上的大副是個嘴碎,心底意外的好的中年人。一般來說,他的牢騷便是任務時段結束的標誌。

「老哥啊,你這點困難算得了什麼,至少你有家有口,家裡還有人幫活為你減輕負擔,你看看我有什麼,到現在還是單身,所謂的老婆、孩子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上面發下來的糧米也不如你的多。你還老少滿腹,知道我多羨慕你嗎?」,小艇不是那種大艦隊,雖然也有分工,不過每個人都要能夠頂上好幾個位置。這時候正在操舵的正是甲板水手廖富貴,這個傢伙真是除了名字之外,同富貴完全不搭邊的人。家裡窮的叮噹響,人丁也凋落的差不多了,村子里沒人願意嫁給他,已經三十好幾了,還打著光棍。因為是獨戶,餉銀自然不多,因此老師羨慕同齡的老人們。

「廖叔,你拉倒吧,還有我在,怎麼也輪不到你最慘…」,廖富貴剛撂下話就有人不願意了。同為水手的小丁,是個連名姓都不清楚的孤兒。為了混口飯吃才加入到海軍中去。每次比慘大會,只要他一出生,別人立馬沒脾氣,事實也卻是如此,任憑你再難,也難不過這個小丁。

還想借題發揮的廖富貴立馬沒了脾氣,「我說小丁,你沒事跳出來幹嘛?我只是發發牢騷,同你又有什麼關係。」

不等小丁回答,叛變的艇長插話了,「這句話原封宋還,老子也只是發發牢騷,你又攪什麼局。」,立刻不打的赤火艇上笑成一片。在戰爭森冷的氛圍下,十幾人的小艇,經過漫長的巡邏,要是不拿一些人開涮,好像就無法正常活下去一樣。

這樣的情景幾乎每天都會發生。雖然作為被開涮的對象,不過廖富貴也不生氣,反而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這個傢伙本質上是個極為淳樸的人,能夠養活老婆孩子,並同兄弟們待在一起打屁是他最大的幸福。

下面應該是生火做飯。由於是在艇上,放火極為重要。馮二郎親自帶人在甲板上清理出一片可供架設爐子的區域,再在甲板上撒上放火的灰粉,做飯的準備工作就算完畢了。不過今天負責扛爐子上甲板的小丁失蹤沒有動地方。

「喂喂,小丁,別聽老廖亂說,他也是在四十歲出頭才找到媳婦的,你現在連三十都沒到,還早呢。」

馮二郎本意是安慰小丁,可是立刻廖富貴插話,「艇長,你的意思不就是對小丁說,要討老婆,沒有二十年別考慮的意思嗎?你看把小傢伙糊弄的,一愣一愣的。」說話間廖富貴大力拍著小丁的肩膀,自豪得意的意思油然而生。

不過小丁沒有理會兩人,而是一直注視著一個方向,「艇長,廖叔,你們看那是什麼?我怎麼覺得那麼不對勁呢?」,

馮二郎從小丁的臉色上看出不對勁,立刻轉頭,當他看見海平面上,那幾個時隱時現的黑點時,老廖已經在那裡大喊,「不好了,是異族,快放狼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