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知足請多讀書

林雨筱、方成、文珊兒等人皆點頭道:「確是如此,這一次便令我等闖前鋒罷!」

於尊怔在原地,卻也不知何時起,他的心底湧現出了一分苦澀,他的眼睛略有些紅,道:「可我於尊不想再失去你們之中的任何人了!」

眾人心底一愣,一分淡淡的哀愁,在幾人之間蔓延著。

於尊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道:「若是令我於尊開頭,大不了是我於尊一人身死,爾等還可藉機會離開,若是爾等開頭陣,那便不是死於尊一人得了!」

獨孤銀澈望向於尊的眼神,略有一絲不忍,道:「難道,我等無了於兄你便活不下去了嗎?你未免也太過自視甚高了罷!」

於尊心底一怔,那抽搐的心臟,噴薄出一團團濃稠的血液,卻在那心房處堵死了,他顏色未變,強撐著一分笑意,道:「我天生就屬該死的命運,爾等既與我同游,不免寬恕了於尊,令我於尊前去赴死罷!」

他盡量的仰直了脖子,望向那天空的深處,心中的一團肉,微微地牽動着顫了顫。

仙弦臉上帶着一絲苦楚的顏色,難過的望着蘇素和獨孤銀澈,道:「你等勿要再刺激他了,他也不過是位十八九歲的少年,你們皆喊他於大哥,豈知那份從容笑意背後的傷和痛?」

獨孤銀澈哀嘆,道:「於兄,我等即是同行的朋友,既無你我之分,你已如此疲苦了,我等怎會忍心令你如此?」

於尊心底不知不覺多了些溫暖,他的眼睛紅紅的,他一邊揉一邊說,「這風好大,好大吶!」

站在一旁的仙弦和方成等人鼻子不免有些酸澀。

方成忽的大喝一聲,道:「我願追隨於大哥,以於大哥為引,馬首是瞻」

獨孤銀澈嘆道:「於兄既如此執拗,那今後我等唯有追隨了!」

蘇素白皙的面額上,多了幾許憂鬱,道:「願於公子,今後平安和樂!」

於尊顏色一怔,一改之前的彷徨之態,大喝道:「那還等甚麼?與我於尊同赴帝親罷!」

眾人心底一愣,方成幽幽道:「何來的帝親?」

。 高崎山上駐紮的鄭軍大兵,居高臨下,以強大炮火俯射滿兵。滿兵地形不利,又暴露在開闊地帶,成了活靶子。富察佟濟領着滿洲大兵,本打算迅速通過開闊地,依在高山下躲避火炮的打擊。

但是,這片開闊地對於護軍和前鋒營來說過於開闊了。他們身穿鎧甲往上坡跑,沉重的鎧甲嚴重拖累腳步,跑不到快,還沒有抵達山下明軍火炮便能開火。

即便是脫掉鎧甲,也無法直衝到山腳下。因為明鄭火炮位置設置極為巧妙,正好封堵了衝鋒的道路。幾門火炮封路,連連發射炮彈,一顆接着一顆,中間間歇時間極為短暫,根本不給滿兵可乘之機。一發炮彈就能帶走七八人甚至十二三人的生命。開闊地沒有遮擋,滿兵四處亂竄被打倒一大片,其餘人無奈趴伏於地,即便如此,跳彈照樣還是能收割人命。

這些百里挑的一的滿洲「前鋒營」官兵在近代火器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脆弱,被成批撂倒。前鋒參領富察佟濟率部反覆突擊仰沖,第一次猛攻,一等侍衛赫瑚、二等侍衛納岱、三等侍衛納青和一大批滿兵被炮殺;第二次衝鋒前鋒校伊塞爾圖;以及配屬鑲白旗作戰的正藍旗前鋒侍衛棟安、長史愛圖、副參領滿都護、雲騎尉赫達色等眾將校又被打死。

開闊地似乎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礙,又似乎成了死亡地帶。

富察佟濟與同旗的前鋒參領噶布喇商議,退回到哨舟上去,然後再尋可行的登陸地點。但是回過頭去一看這才發現,許多哨舟已經被高崎山明軍陣地的火炮打碎了,其他戰艦早就已經不知道去向。此時向高崎開過來的是掛着紅色船帆,船帆上面寫着大大的「明」字的戰船。

佟濟不知道那是李存真的艦隊,還以為是明鄭殺回來了。

「後退是死,前進也是死,不如一鼓作氣衝上高崎山還有一線生機!」噶布喇大聲地喊道。

「沖啊!」富察佟濟撕心裂肺地喊叫,揮舞著戰刀帶隊衝鋒。滿清前鋒營的將士跟在佟濟後面一起吶喊著猛衝,氣勢如虹。

「轟轟轟!」陣陣白煙騰起,明鄭高崎山陣地的火炮連珠式的開火了……

富察佟濟和噶布喇的血肉之軀終於還是沒能戰勝炮子,一個腦袋開花,一個胸口噴血死在當場。連配屬作戰的蒙古正紅旗護軍也傷亡慘重,參領博啟陣亡,一時岸灘上屍橫遍地,受傷者慘叫不止。

此時,佟濟身後的海面上,八旗兵也被轟得船翻人亡,殭屍填海,鑲白旗護軍參領赫爾赫、護軍校希岱、尚機圖、雲騎尉蘇赫臣、馬木皮等全部被李軍殺死,鑲白旗折損嚴重。

姜誠、何天驕和武達摩喪心病狂,把滿兵的人頭砍了下來,一顆一顆地掛在船帆上,恫嚇滿洲兵。依據李存真傳來的軍令,姜誠指揮全隊轉向,向廈門島島東急進。

就在姜誠率領的李軍兵艦和高崎山明鄭士兵取得輝煌勝利的時候,明鄭北路的吳豪艦隊陷入了不小的麻煩之中。他沒能攔住索渾的滿兵偷渡倒也罷了,由於指揮失誤,導致一些艦隻被風刮到敵方一側的海岸上擱了淺,遭到岸上的滿洲預備隊襲擊。

擱淺戰艦上的鄭兵抱定死戰決心,拚死護艦,血戰中擊殺鑲黃旗署護軍參領納海、鑲黃旗護軍校夏穆達。然而滿兵畢竟人多勢眾,在正藍旗二等侍衛查克丹、鑲白旗佐領琉助的率領下,滿兵靠着一股子狠勁,將擱淺戰艦的鄭兵全部殺死,一度奪取了兩艘鄭軍小船。

吳豪見有船隻擱淺,趕忙來救助。一番爭奪中查克丹被炮殺,琉助被火槍打死,滿軍預備隊遭痛擊。

鄭軍零散艦船還向海澄岸邊策應的滿軍開火,誤打誤撞,皇親正黃旗騎都尉愛新覺羅·滿丕倒了八輩子大霉,被炮彈擊中,屍體只剩下胸部以上的部分,腸子散了一地,遠看就像一隻拍在海灘上的八爪魚。

就在島西海陸激戰正酣時,清軍精心策劃的壓軸大戲才開始了……

「將軍,鄭軍艦隊都被吸引到高崎方向去了。」賴塔向達素稟報。

達素嘴角微微一笑說道:「以漢軍正紅旗為先導,賴塔,你率領滿兵跟在後面。我們乘坐輕快的哨舟,向廈門島東側急進。施琅你去乘坐後面的八槳船,隨時策應。」

施琅說道:「赤山坪此處正是陳鵬所在之地。」

達素點了點頭說道:「想來此戰是萬無一失的,若不是有陳鵬我又何必讓索渾去當誘餌呢?廢話少說,全軍上船,飛渡海峽,到了灘頭一擁而上,便大功告成!出發!」

達素以主帥的身份親自坐鎮指揮賴塔這一路,趁笨重的鄭軍艦群被吸引到高崎,乘輕快的哨舟向廈門島東側急進,由於海面空曠,沒有什麼阻攔的明鄭戰船,清軍很快就在赤山坪搶灘成功。

正紅旗漢兵首先上岸,隨後賴塔指揮滿兵全都登上了赤山坪灘頭。那穆都魯·賴塔是滿洲正白旗護軍統領,大清太子少保、領侍衛內大臣葉赫那喇·蘇克薩哈的心腹愛將。這一次率領護軍參加赤山坪戰鬥。在此之前,索渾被安排去當誘餌的時候,賴塔想要上前勸阻達素。但是他表面剛強內里怯懦,看到達素那逼人心魄的眼神便退縮了。

兩白旗本來屬於多爾袞和多鐸兄弟,後來二多相繼翹了辮子。蘇克薩哈成了兩白旗新的當家人。兩白旗風風雨雨幾十年,刀山裏來火海里去,可以說是同氣連枝,同生共死的兄弟,不分彼此。這一次索渾的鑲白旗去島西當誘餌,賴塔看穿了把戲,更是捏了一把汗,他其實更傾向於讓漢兵充當誘餌,滿兵兩白旗可以在赤山坪俱登,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不敢說出來。

索渾也不是白痴,他也看穿了達素的心思。他以為達素屬於帝黨,是兩黃旗那邊的人,特別是跟鰲拜那個茅坑石頭穿一條褲子。這一次是犁庭掃穴的最後戰役,堪比宋元崖山海戰,大清必勝,以後再沒有大仗可打了。兩黃旗是憋著一口氣想要整倒兩白旗,讓鑲白旗當肉包子,肯定是早就打算了的。

可是達素畢竟是安南將軍,又是太后的心腹愛臣,即便看穿了陰謀又能如何,在作戰會議上索渾堅決反對由滿兵誘敵,提出以漢兵為誘餌的建議。但是,這個建議當即就被達素否決。達素認為使用漢兵根本就起不到誘敵的作用,堅持要索渾的鑲白旗上。索渾建議可以讓漢軍穿上鑲白旗的衣服偽裝成滿兵誘敵,而鑲白旗則可以穿上漢軍正紅旗的衣服在島東登陸。沒想到達素以「滿漢互換衣着何堪顏面」為由再次拒絕。並嚴令索渾必須執行命令,否則軍法從事。

索渾欲哭無淚,無可奈何只能去島西當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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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小爪招了招,從地底下招出了,一張石質的小搖椅,小白貓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翹起了個腿,那模樣頗有些享受。

讓這石椅往下飄了點,小白貓擠眉弄眼地透過它的指縫,看起了遠處的一些動靜。

在它那遙遠的記憶里,這絕域是封著四道門的,那些門的另一邊,是另外的一些地方,也都是屬於十二凶煞之地的範圍。

「在你這個沒有多少仇家的年紀里,學東西是最快的,不用像老夫這樣子,吃個飯都得擔心,會有把刀從碗里鑽出來。」

「……」

「等你煩心的事情多了,你想靜下心去好好地琢磨一下門道,就會很難很難。老夫把你那徐師姐帶到這邊來,本是想讓你少些煩心的事,沒想倒讓你多了些煩心的事,真是老糊塗了。」

絲毫不像在檢討自己的錯誤,小白貓將雙手環抱在了一起,任由這張石椅晃前搖后地擺動著。

「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就是討人厭……」

沒在這個小院落里找到任何一張椅子,曹祐想坐又想站著,往那柱子旁依偎了去,他似要等著徐丹琪醒過來。

這裡,他之前就來過一次了,依然看不出絕域有著什麼樣特殊的地方。

絕域,可能真像它的名字一樣,什麼希望都孕育不出來。

「老夫什麼時候就自以為是?分明就是你們這些臭小鬼不懂得尊老愛幼,總喜歡耍弄些小聰明……知道這是什麼嘛?」

「……」

「這叫九鎖盤龍塔,屬於靈器中的霸者,用途可多了。只要你肯跪下跟老夫磕三個響頭,老夫准許你進去裡面一趟。在裡面修鍊,可比在你們那邊進展快多了。」

飄到了曹祐的身旁來,小白貓隨手召喚出了,這麼個盤著幾條小泥鰍的破玩意,大言不慚地說出了它的名號。

擱在雲界宗最強盛的那個年代里,這玩意丟出來,准能嚇死一大群舞槍弄棒的鼠輩。

「九鎖盤龍塔?名號倒是挺響亮的……」

從曹祐的肩膀上蹦了過來,小歐桓使出了不少吃飯的勁兒,想要將它從那臭貓的手裡,拽過來瞧個仔細,可惜努力了老半會兒都沒能將它據為己有。

光明正大地記下了這座塔所有的特徵,小歐桓打算下次見到鮫海的時候,討論一下和這玩意有關的事情。

九鎖盤龍塔?這名字聽起來挺耳熟的。

將這碗白凈的水液給徐丹琪餵了個光,按捺不住心底的這一份好奇,李端蓉偷偷地跑到窗沿邊,看起了那隻倒貼著老臉在招呼曹祐的小白貓。

當她瞄見那牲畜的手裡,真托著一個很像小塔的物什時,她的美眸之中頓時閃過了一陣芒光。

若是能把那樣玩意從臭貓的手裡騙來,她以後辦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誰敢欺負她,她就把塔丟出去,准讓人家長了翅膀都飛不掉。

「……」

等不來曹祐的磕頭跪拜,小白貓倒是等來了,一道貪婪的目光。

哎,他就不明白了,那些個老百姓怎麼著,就成天想著多子多福呀。

多個兒子那是多一份罪受,哪有那麼多的福氣可享,還不如養幾個女娃,嫁了人還能收回一大筆禮金。

有些喜歡李端蓉那鬼鬼祟祟的小丫頭,小白貓似笑非笑地轉過身來,對屋裡的李端蓉說道,

「小徒孫,很喜歡師公這件寶貝嘛?喜歡的話,老夫可以送給你……」

「……真的嘛?」

激動得多了個爹似的,從屋裡跑了出來的李端蓉,那眼眸里只看到九鎖盤龍塔,全沒想著多看一下,小白貓那冷淡的臭臉。

她想要,那還得臭貓真箇捨得才行。別看那玩意小巧玲瓏,當年修鍊成功的時候,可耗費了小白貓不少心力。

「假的!」

瞅見曹祐偷偷地溜進了屋,小白貓抬高了手,不想讓李端蓉的臟手,碰到它這麼個好寶貝。

俗話說傳男不傳女,傳子不傳孫。

額,它剛才還在想著女娃值錢呢,這麼快就改變了個主意。

「假的就假的唄,我又沒求著你送給我……」

嘴皮子上這麼嘀咕著,李端蓉可想碰一碰那九鎖盤龍塔了。

估量著自己的手,到那貓爪子旁的距離,努力往上蹦一下,照理來說是能夠搶得到。

在這眨眼間想好了,所有能夠想到的法子,李端蓉先手往那臭貓臉上,甩出了黏糊糊的淚牛蟲,後手一爪跟了上。

沒料到伊葛的這個小徒弟,是那種敢想敢做的小傢伙,假裝遭了個襲擊的小白貓,直直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那條噁心死人不償命的淚牛蟲,比小白貓還不要臉,用那些黏勁超強的液體,封住了小白貓的視線。

黏在了地上的小白貓,越想要從黏液里掙脫,越是被黏得更結實。

「嘿,我就借你這個小塔玩一會兒,等下一定還給你。」

輕而易舉地從小白貓的腳踝邊,撈起了這個有些黏糊的九鎖盤龍塔,李端蓉就想從這條裂縫裡逃遠去。

還給它?可能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忘了自己並不是這九鎖盤龍塔的持有者,李端蓉笑呵沒幾聲,整個人連同她那淚牛蟲,就被一股莫名的勁力,吸進了九鎖盤龍塔裡頭,出不來了。

「讓你在裡面反省反省,也不失為是對你的一種歷練哈。」

毛髮煥然一新的小白貓,眨巴了一下雙眼,就讓飄浮在半空中的九鎖盤龍塔,消失回了它的靈泉,不打算將李端蓉給放出來。

本想進屋裡把曹祐,也給收進塔里去,但它遲疑了一小會兒,只是讓那石椅,陪著它隱沒在了半空中,沒想去打擾了那一屋子奇怪的氛圍。

「徐師姐,你醒了呀,頭還會感到暈沉嘛?」

幫徐丹琪系好了腰帶的曹祐,卻忘了將手從她的嬌軀上移回來。

看到她睜開了美眸的那一會兒,他是挺開心的。

可他開心了,徐丹琪反而有些鬱悶。

「好多了……小師弟,我們這是在哪兒?」

感受到了那絲異樣感,微微抬起個腦袋來的徐丹琪,好似沒有看到曹祐,那一隻放在她腰間的手,不解地詢問起了這麼個,和自己的處境有點關係的問題。

矛盾的內心,折騰得她那白皙的小臉,跑過了一抹紅霞,她不知道自己,此時在想些什麼樣的事情。

她很想去觸碰一下曹祐的手,又鼓不起那麼個敗壞聲譽的勇氣。 第二天,皇上著便衣陪蘭嬪去雙棲山遊歷拜佛,而晴貴人在蘭嬪咄咄逼人的眼神和語氣下很識趣地主動留守別院,放他們二人雙宿雙飛。

上山路途平坦順利,山頭炊煙裊裊,煙霧繚繞。蘭嬪和皇上一路上打情罵俏,旁若無人。

蘭嬪:「皇上您瞧,這兒真是個靈山啊,枝頭的鳥兒成雙對,它們滿身的白羽毛,一起攜手度過一生,連鳥兒都白頭偕老了呢!」

皇上看著飛來飛去的小鳥,連公母都看不出來,直男吐槽道道:「朕看它們不過是幼鳥,羽翼未豐,你想多了。」

蘭嬪嬌嗔地哼了一聲:「皇上真是不解風情。您看它們身上還有五彩斑斕的花紋,它們「布穀布穀」的叫聲多可愛啊,在宮裡都見不到這種鳥兒。」

皇上看著這些平平無奇的鳥,道:「嫣兒喜歡,朕命人抓幾隻送你就是。」

蘭嬪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算了,你看它們自由自在地在藍天中翱翔,抓回去鎖在深宮中怕是便成了身陷囹圄的落難夫妻。不過臣妾覺得只要能和皇上在一起,不管是上天還是入地,臣妾都開心!」

皇上:「你啊,真是不害臊,讓這些奴才們看了笑話。」

兩人七嘴八舌地閑聊調情,時光也變得飛快。就算爬漫長的山路,對蘭嬪那嬌弱的身板來說都不覺得那麼累了,不一會兒就到了雙棲廟。蘭嬪拉著皇上和幾個侍衛進去燒香拜佛,留其他人在外等候。

已經快到晌午,爬了一上午的山,眾人都飢腸轆轆,納蘭雲騫體諒下人,給每人都發了一塊綠豆酥。

蓮兒的手裡卻有三塊:一塊是自己的,一塊是小包子給的,還有一塊是張四九給她的。

蓮兒:「沫兒你還要嗎?我這有三塊呢!」

容沫兒:「行啦,你留著自己吃吧,幾個月前你就開始念叨著這綠豆糕了。」

蓮兒傻兮兮笑著,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綠豆酥,捨不得一下子都吃完,就用帕子包了起來,「嘿嘿,我留著明天再吃。」

最後,納蘭雲騫藉機走到容沫兒身邊:「容姑娘,嘗嘗這綠豆酥吧。」

清新的田野空氣讓容沫兒的心情大好,對納蘭雲騫也少了些平日的拘束和規矩:「謝納蘭大人。這綠豆酥入口即化,香甜可口,配上綠蔭,美哉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