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知足請多讀書

我回過神對他說:「華子,我非常嚴肅地告訴你,有一個或許是個別現象,但是出現兩個那就不一樣了,搞不好這墓葬裡邊會有不少這種魚人,既然能把趙武那樣身手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傷成那樣,我們兩個就更加要小心了。」

華子用手電筒照著我的臉,我罵了他一句,他竟然沒有還口,他說:「大飛,不知道為什麼,你這個樣子說話的時候,老子就特別相信你,因為你在大事上從來就沒有出過毛病。」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華子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完全沒料到他對我的評價這麼高,多少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總覺得他認真說話的時候,確實像是個很靠譜的人,當然不排斥人家誇我,自己沾沾自喜的因素。

我們兩個觀察了片刻,並沒有看出更多的有用信息,但我已經想到這個墓葬絕對比想象中的更要複雜,剛剛一觸碰到邊緣就有這樣的威脅,誰知道偌大規模的皇陵更深處乃至核心的地方,又會有什麼樣的艱難險阻等著我們這些闖入者。

對於皇陵,我僅限於理論當中,完全就是劉天福給我口傳的一些技巧和注意事項,當然更多還是自己喜歡看一些秦皇陵之類的現實題材,感覺這不是凡人可以窺探的場所,只有像劉天福這樣的行業大佬,或許才可以安全地走進走出。

我也沒有瞞著華子,直接告訴他,如果我們繼續往下走的話,可能會遇到更多這種奇怪的生物,到底是不是深入冒險,還是自保取個平安。

華子幾乎就是考慮了不到兩秒,便是肯定地點頭:「當然往下走了,他們那麼多人都進去了,我們哥倆比他們差嗎?肯定不差啊,那必須往下走,不能讓他們把寶貝給吞了,我們在外面喝西北風吧?」

說實話,在我問他的時候,自己心裡就已經有了打算,就像是當無法確定一件事的時候,採用投硬幣的方式來決定,當投出硬幣的那一瞬間內心就已經有了答案,我也想要探探這皇陵究竟是誰的,又有多麼的舉世無雙,而且此行這等規模的墓葬能回去,不管對四叔還是師父劉天福,那都可以有個滿意的交代,不會他們覺得我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我還是相當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可能是落魄過被人看不起過,內心有一種很強烈想要證明自我的決心。

可是當我們商量好準備走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從這條甬道的深處,響起了晦澀難明的梵音怪語,又有點像是農村現如今出喪時候吹奏的嗩吶聲,但是那種很沙啞的語調。

。 動用瑩目去看,一瞬間,我的瞳孔就開始收縮,宋蘇怡身上有絲絲縷縷的陽氣正在往美女蛇上涌,她在吸取宋蘇怡的陽氣。

妖蠶食陽氣,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預兆。

我心知不妙。

「不好,她想通過蠶食陽氣去消化體內地鼠精的內丹」只有這樣能才解釋得通,她為什麼要吸收活人的陽氣。

看來我們兩人的身份已經被她發現了。

該如何面對?

思來想去,我發現蓮花心法大有妙用,其包羅萬千,在陰陽篇里有提到過,可以根據真氣,來轉換陰陽兩股氣息。

說做就做。

我急忙運轉真氣。關鍵性的作用。

手指悄悄捏了一個法訣,「陰陽生息,兩極反轉,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天地之性,五行輪陰。」

心裡默念。

我將一道真氣打進宋蘇怡體內。

這道真氣能改變屬性,能把陽氣的屬性改為陰,不過有利就必有害,這或許會傷害到宋蘇怡的筋脈。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咬了咬牙。

手指剛剛觸碰到她的皮膚,宋蘇怡就渾身一震,她側頭看著我,眼中晶瑩剔透,想要說話,卻被我一個眼神給止住了。

情況緊急。

來不及解釋,也不是談話的時候,我希望宋蘇怡能懂我的意思。

現在只要稍微不慎,就有可能被這些怪物發現,我也是經過衡量,才做出這個決定。

真氣輸入宋蘇怡體內,我明顯感到她在顫抖,眼前的宋蘇怡就像一個鼎爐,在我的瑩目之下,我發現她的陽氣慢慢被我的真氣所同化。

一股灰色之氣進入到體內,作為載體自然會出現不適,先是冷,然後再到酸痛,不過這一切都被她撐了下來。

「女人堅強的時候,也不比男人差。」能強撐著忍了下來,作為男人的我也對宋蘇怡的舉動產生敬佩。

內里感到安慰。

她對我的信任,讓我足夠有時間,對付這條美女蛇。

「雜燴之氣,能染指內丹,希望你不要做出出格的舉動。」我眯起了眼睛,以牙還牙,不管是不是君子所為,這番舉動肯定會引起騷亂。

心中暢快無比,賣弄心機的感覺,確實令人振奮。

我看著宋蘇怡,她咬著牙,臉色一片慘白,似乎快要支撐不住了,額頭冒著大片汗珠。

「堅持住。」我看到她咬牙的動作,都不自覺感到心疼。

綠光映照每一道身影。

詭異的地面,都是群魔亂舞的身影。

我手一松。

成了。

就在美女蛇得意洋洋的時候,突然一股不屬於人類的陰氣出現在宋蘇怡體內。

美女蛇感到很詫異。

她精緻的外表,突然變得猙獰。五官劇烈扭曲,居然出現不協調的抽動。

她有些憤怒了,目光不停亂轉,我趕緊收斂氣息,在美女蛇目光注視下,我大氣也不敢喘氣,儘可能表現平靜,除了有一絲陽氣流轉以外,並沒有其它氣息。

我暗自抹了一把汗。

美女蛇目光轉了一圈,始終找不出那個在暗中搞鬼的人。

她似乎受了內傷。

吐出的氣息也有點混亂。

剛才宋蘇怡陽氣內轉,令她體內的妖丹有所感染。

牙關緊咬,我聽到了耳邊傳來打磨的聲音。

找不到人她憤怒了,我藉機拉著宋蘇怡往前面走去。

運轉罡氣,我悄悄拍了一掌前面的精怪。

沒出意外。

一掌打下去。

哧啦一聲。

那精怪渾身一抖,肩膀似乎被大火灼燒,居然露出了毛茸茸的身體。

隊形有點紊亂。

有精怪議論紛紛,有精怪指指點點,但全部都是冷眼旁觀。

沒一個精怪出來幫忙。

「快給我攔住他。」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原本紊亂的隊伍,紛紛潰散。

美女蛇跑了出來,她捂住肚子,綠色的燈照在她臉上有點恐怖。

「可惡,跑到哪裡去了」美女蛇環視一圈,然後憤怒的拍在中了我一掌的精怪,兩次受傷,那個倒霉的精怪,直接被拍飛,連玄冥燈也飛了出去掉在地上。

很快綠色的燈火就熄滅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亂即將要爆發。

綠色的玄冥燈忽明忽暗,跟陰火綁在一起的精怪們有些動搖了。

他們大多數是來碰運氣的,有些實力低微,才剛剛能直立行走,還沒完全能化為人形。

所以略一衡量,大多數都放棄了。

有一大片的精怪往回跑去,只有一小部分留在原地。

玄冥燈映照著他們的內心,內心越脆弱,燈光就滅得越快,托著玄冥燈的手自然也會顫抖了。

「真狠。」我遠遠躲開,發現美女蛇四處亂掃,趕緊趁著混亂的功夫悄悄來到了河邊,熊烈跟虎力還不知道後方的情況,一直跪在地上,抵擋著玄冥燈的威壓。

「現在我們怎麼辦?」宋蘇怡悄悄壓低聲音,她有些緊張。

「等。」我盯著手上的玄冥燈,緩緩吐出一個字。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我一臉肅穆,指了一下河水:「想要到達下一站,就必須從這裡離開」我指的方向是河水中央。

之前我就有留意這裡,雖然河面上毫無波瀾,但浮在水面上的玄冥燈卻流的非常快。

這是一條暗流洶湧的河流,所有通過考驗的精怪都會從這裡離開。

「你看好了。」在宋蘇怡詫異的目光下中,我把手裡的玄冥燈往河面上推,簌簌的流水在聲在耳邊響起,很快把玄冥燈往河水中央推去。

在宋蘇怡震驚之餘,我感到了一絲能量波動。

這股能量能鎖住意志,充當玄冥燈的燈油。

意志越強,綠光就會越加明亮。

「不簡單啊,原來第一關的考驗就是意志。」飽含摧殘,我意志更加堅定。

定睛一看。

玄冥燈越來越快,最終跟熊烈那盞玄冥燈碰撞在一起。

冥燈交接,兩盞燈都發出詭異的亮光。

「是誰破了這裡的規矩。」熊烈一聲爆喝,當看見自己的玄冥燈被別的碰撞,他憤怒的站了起來,熊之本性表露無疑,他憤怒的擊打胸口,毛茸茸的手臂,凸起一道肌肉。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熊烈目光一轉,他看見是不認識的精怪,很快拉下了臉。

他喘著粗氣。

雖然隔著一層面紗,但妖與妖之間,還是能分辨出彼此的氣息。

「你是哪一族的,為何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其它氣息。」

「熊烈兄,不必多言,等我把他們抓住就知曉了。」虎力站起來,他很自覺,壯碩的身軀很結實。

同樣是有想法的人,他的目的似乎有些不純。

「想要抓我,做夢吧。」我真氣運轉,強壯掙脫,這裡能量枷鎖。

枷鎖被打斷,那河面上的綠燈,突然晃了幾下,居然變成妖艷的紅色。

「紅燈鎖魂,你壞了這裡的規矩。」熊烈一驚。

河水翻騰,不斷冒出泡泡,無數雙白骨組成的手從水裡冒了出來。

「什麼情況?」我內心動蕩不安。

白骨蘊含怨念,兇狠無比,僅僅露出一雙手就能讓人心驚肉跳。

有東西要出來了。

河水冒泡,又有一具白骨的頭顱露出了出來。

熊烈惶恐不安。

這時,河邊出現一條小船,他有些欣慰道「終於成功了,第一關我過了。」

他還沒來得興奮,一道壯碩的身影搶前一步,往那邊跑出。

「就知道你不可靠,還好我提前藏了一手。」熊烈的身體越變越大,最終他一腳踏出,整個河面都震顫起來。

河水飛起又灑落地面。

這麼大的動靜,連岸邊混亂的精怪們都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找到你了。」

美女蛇目光一凜,她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晃著尾巴,扒開其他精怪,快速的躥了過來。

快如一道閃電。

「熊烈,別以為我只有這點實力,百年前兩族平分秋色,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什麼才是實力。」

虎力鋒利的牙齒越變越長,本身就強壯的身影一點點變大,最終連他的斗篷都被撐破了,露出一頭霸氣的外表。

王字正中,這是頭百年老妖。

熊烈冷哼一聲,兩頭精怪扭打一起,連地面都震顫了。

「好機會。」我悄悄拉著宋蘇怡往小船走去。

這時,遠方有一道身影喊了一句:「別讓他上船。」

是美女蛇,她非常憤怒的盯著兩道人類身影。

虎力、熊都注意到這邊,紛紛往小船奔去。

此次盛典意義重大,誰都看得出,這兩道身材龐大的精怪就是奔著寶物去的。

「他們不是妖族,而是外面進來的人類。」美麗的蛇身在地上劃出一條印記,飛速的滑了過來,蛇鱗摩擦地面,發出沙沙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