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知足請多讀書

任小凡覺得有些好笑,這讓中年人頓時更加緊張起來,「你..你笑什麼?」

「我說殺手大叔,你真的是殺手聯盟的人么,不會是假冒的吧?否則怎麼會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任小凡忽然感覺,這中年男子是不是傻缺啊,是他來殺自己的,結果被抓住了,現在卻問自己怎麼辦,怕不是沒看清自己的處境吧?

「我….!」

聽任小凡說自己是假冒的,中年男子本是想反駁。但似乎確是想到了什麼,又生生的將話咽了下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我其實是實習的….」

殺手聯盟作為全世界最大的殺手組織,裡面的成員廣泛,而想要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也不是容易的。必須先從實習殺手做起,直至做滿15個C級任務后,才可以將「實習」二字摘掉,成為正式殺手。

而這中年男子,已經做滿14個C級任務了,只差最後一個,他就可以成為真正的殺手了。

當了這麼多年實習殺手,最後一個任務,他想為自己增加點難度。因此特意挑選了一個他從未敢嘗試過的修道士任務,結果….就出事了。

不僅任務失敗,還被任小凡給抓住了。當了這麼多年實習殺手,眼瞅著就要摘掉「實習」的帽子,成為正式殺手,他不想死,真的很不想死。

因此,才不惜放下尊嚴,祈求任小凡放過他。

仔細的打量著中男子,任小凡總覺得哪裡有些彆扭。

他伸出手,控制著鎖鏈,將中年男子拉至離自己身前更近一些。

嘩啦…

鎖鏈移動發出聲響,上面尖利的荊棘再次刺進中年男子的身體,痛的他發出慘叫,「啊,你…你要幹什麼!」

身上的疼痛,比不上他所靠近任小凡時,所帶來的恐懼。

任小凡沒有理會他,而是伸出另一隻手,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捏住一塊凸起的皮膚褶皺。無視對方的喊叫,隨後用力一拉,一張皮質面具就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啊…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中年男子,哦不,應該是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青年,瘋狂的對任小凡怒吼著。

只不過,鎖鏈實在是太過牢靠,而且上面還有尖刺,不僅掙脫不開,要是動一下,還能享受到無盡的酸爽。因此,他也只是能是扭動脖子罷了。

不過下一秒,他卻是連脖子都不能動了。

因為一根鎖鏈從中延出,將他的脖子也環繞住。只要他稍微亂動一下,鋒利的尖刺就會將他脖子刺穿。

「你…你要幹什麼!」

看著任小凡又朝自己伸出了兩隻手,道疤青年眼中湧出一絲恐懼。

隨後眼前一黑,再想閉上眼睛卻也是來不及,只覺得兩隻瞳孔傳來一股子疼痛。

再看任小凡時,他的兩隻手上已經分別多出了兩個透明橡膠片。

好傢夥,不僅套著模擬面具,還帶著一副美瞳眼鏡。也怪不得自己越看他越覺得彆扭,原因竟是出在這裡。

被摘掉美瞳的刀疤青年,眼中已經沒了之前的狠戾,反而是透著一股子黑亮。讓他看起來有些喜慶。

「還給我….」

他的聲音已經沒了之前的憤怒,更像是一個泣涕的小女子,帶著一絲哀求。

並沒有將美瞳和面具還給他,而是隨手丟進了乾坤袋中。任小凡看著他道:「還給你幹什麼,你這副模樣,才最適合做殺手,至少不會引人注意。」

雖然帶上特質的美瞳后,他看起來確實更像殺手。但卻也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稍微有些閱歷的人,都會對他抱有警惕之心,這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你懂什麼!當了這麼多年殺手,我難道不知道么?要不是為了躲避他們,誰不願以真面目示人!」能看的出,他說這句話時非常激動,甚至是想吼出來。

只不過尖銳的棘刺就抵在他的喉嚨上,他也只能聲音低壓的瞪著任小凡。

「行吧,我冤枉你,那你說說,發布刺殺我任務的人是誰?」

殺手組織,應該有保密任務發起者規定,雖然對他的回答不抱什麼希望,但任小凡還是問了出來。

「我不知道。」

而果然,刀疤青年也給了否定答案。不過他又是猶豫了一下,道:「但你若是放了我,我會去可以幫查一下。」

「哦?」任小凡眉毛一挑,「你確定你有這個能力?」

看著他說話有些艱難,任小凡乾脆將繞在他脖子上的鐵鏈移開,讓他能好好說話。

「沒錯,只要你放了我,我自當有辦法!」

沒了束縛,刀疤青年扭動了一下脖子,但身上傳來的刺痛感,還是讓他說話時,表情有些猙獰。

任小凡想了一下,揮手將身上的紫麟鎧散去,隨後從乾坤袋中拿出他的模擬面具和美瞳,放在了地上。

刀疤青年見狀以為任小凡真要放了自己,皺在一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緩和。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一顆透亮的小藥丸,被任小凡拿在手中,並且伸向他的嘴邊。而隨著鎖鏈再次繞在他的脖頸,他掙扎的動作也越來越小。

「你..」

他想說些什麼,但任小凡卻是瞅準時機,趁著他將嘴巴閉上的前一秒,直接將丹藥打入他的嗓子眼,讓其只能咽下去。

隨後一揮手,將所有鎖鏈撤掉,讓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說的不錯,放了你也可以,只不過我不信你,還是吃了這顆腐心丹,我覺得比較靠譜。」任小凡走到他的身邊,低頭冷笑的看著他。

道道傷口往外滲著血,任小凡可不會在乎他的感受,在撤掉鎖鏈時,上面的尖刺也不忘在他身上多留幾道傷口。

「你…!」

一聽是什麼腐心丹,跟心臟有關,刀疤青年頓時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了,連忙捂著胸口,露出痛苦之色。

任小凡有些無語,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身本無毒心有毒,自己嚇唬自己么….沒想到這心裡戰術竟然這麼容易就成功了。

伸出腳,直接踹了一腳躺地上快要「身亡」刀疤青年,「媽的,別裝了,這腐心丹是慢性毒藥!剛開始被服用非但無毒,還會幫你治療皮肉傷。不信你自己看看!」

刀疤青年聞言后愣了一下,捂著胸口從地上坐了起來,隨後連忙查看自己身上的諸多傷口。

他這才發現,傷口處的鮮血早已不在流淌,而且疼痛感也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癢磨樹者。

有點常識的都知道,這是傷口結疤前的徵兆。

這種情況,非但沒讓刀疤青年感覺到輕鬆,反而是讓他臉色頓然一變,張吧著嘴,看向了任小凡,「慢性…毒藥,那最後會怎麼樣。」

腐心丹,光聽這名字就能感覺到其的恐怖,雖然它現在幫助自己恢復傷口。但沒聽說么?那可是慢性毒藥,慢性毒藥啊!是一點一點的蠶食自己的心臟么….

任小凡冷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伸出三根手指,對著刀疤青年淡淡道:「三個月後,我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你來找我,我給你解藥,相信你能做到吧?」

殺手聯盟的任務周期是四個月,意思就說一個人接了任務,如果四個月完不成,就會顯示任務失敗。

而任務也會由已接狀態,變為未接狀態,會繼續有人將這個任務接起。

三個月給他調查發布殺掉自己任務的人是誰,然後一個月的時間,自己讓其撤銷任務,任小凡心中是這麼打算的。

刀疤青年從地上爬起,看著任小凡猶豫了片刻,一咬牙,「好,三個月後,我來找你!」

「未完待續………」 就算隱世宗門的所有人聯合起來,也抵擋不了一個九星級戰尊的全力出手。

所以,李初晨只要動用龍鳳寶劍,就能輕鬆壓制在場這些人。

只是有沒有那個必要而已!

李初晨其實不太想暴露他的身份,所以,他上場之前用黑布蒙住臉。

但是,李初晨如果取出龍鳳寶劍,他的身份,馬上就會曝光。

因為,當初在邊疆戰場上,李初晨就是憑着一把龍鳳寶劍,大殺四方。

當時可是有不少隱世宗門的人,在現場看着,他們會第一時間認出這把寶劍。

「好囂張的一個小子,你真當我們隱世宗門就沒有人能制服你嗎?」

一個老者,忽然站起身。

他看起來已經有一百多歲,鬚髮皆白。

這人身穿道袍,像是道家之人,而他所在的區域顯示,是七星道觀。

老者雙腿一蹬,施展輕功,轉眼間就來到李初晨的面前。

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李初晨:「小子,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剛才使用兩種功夫,第一種,是魅影神功,這是一拳超人的成名絕學。」

「而你使用的第二種功夫,是大悲掌,這是了結大師的成名絕學。」

「貧道就想問問,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能掌握他們的功夫?」

「這個就不需要你管了!」李初晨淡淡地說道,「既然你站出來,想必是有信心擊敗我,那麼,請你出手吧。」

李初晨仍然沒有動用龍鳳寶劍。

眼前這個老者,他給李初晨帶來很大的壓力,但是,對方的實力,其實也不是特別高。

老者不過才三星級戰尊的實力而已。

只是他活的時間長,無論是他的眼神,還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都能壓住李初晨。

所以才讓李初晨感受到不輕的壓力。

但真正動手的話,誰能勝出,還不得而知呢。

就算這老者在實力上,能夠壓制李初晨,但李初晨還有后招呢。

李初晨只要動用龍鳳寶劍,這老者就絕不是他的對手。

老者聽了李初晨的話,他被氣得不輕。

好好問話,李初晨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裏。

要知道,他這把年紀,當李初晨的太爺爺都可以了。

「小子,你太囂張了!」

「也罷,貧道就如你所願,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老者說完就從背後拔出長劍。

劍尖直指李初晨的心臟,老者想要一劍結束李初晨的性命。

李初晨當然不會站着等死。

只見他再次施展魅影神功,身形飄忽不定,躲開了老者的每一次攻擊。

找准機會,李初晨就開始出手還擊。

不過,那老者也不是吃素的,他活了這麼多年,積累了豐富的戰鬥經驗。

老者之前露出的破綻,似乎也是故意引誘李初晨,等李初晨出手攻擊他的時候,這老者忽然閃到一邊,又閃電般出手。

他的長劍直接李初晨的咽喉。

這一劍如果得手,李初晨的喉嚨會被割開,生命就要被終結了。

這老者出手的速度非常快,可以用電光火石來形容。

但李初晨的速度更快。

發現情況不對,李初晨立刻收住攻勢,迅速施展魅影神功。

身形急退的同時,李初晨隨意踢出一腳,正中那老者持劍的手腕。

老者只覺得手腕一陣吃痛,手指也是一陣發麻,他手裏的長劍沒能抓住,頓時脫手飛出。 「蘇寧雅,過世的先夫人,也就是你的生母。」

安之夏看著唐明朗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並且還多了一絲冷意,看著安之夏的眼神也多了及即是戒備。

「我沒有窺探你隱私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既然要合作,那就應該彼此坦誠。」

唐家危機重重,她總要有些自保的手段。

安之夏在國外獨自生活了那麼多年,從不相信承諾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比起口頭約定,交換彼此的秘密才是最可靠的盟約。

所以,安之夏只能冒犯一下。

「我查過,你母親是在十八年前去世的,那個時候,你只有五歲,在她死後的第二個月,李玉蘭便帶著身孕嫁進了唐家。」

安之夏的父母也離婚了,所以她能對唐明朗的遭遇感同身受,如果不是不得已,她不會揭開唐明朗的傷疤。

「繼續說下去。」

安之夏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唐明朗的表情后才繼續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懷疑你母親的死和李玉蘭有關對嗎?」

他曾經說過他們有共同的敵人,結合他的過去,這是安之夏能想到最合理的猜測。

不過,既然唐明朗早就懷疑蘇寧雅的死因,一定暗地裡調查過,現在李玉蘭還好端端的生活在唐家,就說明他沒有掌握任何證據。

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她不敢保證她能幫的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