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知足請多讀書

丕正準備繼續回懟越熊,卻被越訶的話一把打斷,只聽越訶說道:

「能不能成,還是要先試試才知道。這座城池正好堵在咱們進攻宜國首都寧的路中間,若是咱們不能將這座城攻下的話,萬一這座城裡的守軍趁著咱們在寧地和宜國軍隊戰鬥的時候衝出來捅咱們的屁股,那可就不妙了。因此無論如何,咱們還是要先攻打一下試試看。」

「這……是。」

越訶這個國君都發話了,越熊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當即開始招呼人馬,準備開始壘土攻城。

由於這次行動有較大概率會被城牆上的宜國守軍打死,因此越熊在選人的時候凈選那些新征服的部落的成員,至於自己本國的士兵,則是被留在了後方看戲。

戰鬥很快打響,那些被挑選出來的士兵各個都扛著竹簍,朝著城牆下衝去,準備將竹簍中的土倒在城牆之下,墊高這裡的地面,建造出一條通往城牆之上的道路。

然而正如越熊所說的,城牆上的宜國士兵又不是稻草人,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越國的士兵將竹簍送到城牆下?在越國人發動衝鋒的一瞬間,城牆上的宜國士兵就已經從垛牆後站了起來,朝著越國的士兵張弓搭箭,而後食指一松,將弓弦上的箭射了出去。

數秒之後,箭矢成功地命中正在奔跑的越國士兵。雖然由於準頭的緣故沒能直接將其斃命,但還是令其受了重傷,無法繼續奔跑,跌倒了下來,以至於竹簍中泥土撒了一地。

「讓弓箭手掩護射擊,不能讓城牆上的宜國人如此肆無忌憚地射殺我們的士兵。」

越國軍陣前的越訶看到這一幕,不由皺眉道。

「是!」

越熊聞言,立馬開始組織越國的弓箭手對城牆上的宜國士兵進行掩護射擊。雖然由於越國士兵箭桿不直的緣故,很多箭都沒能射到城牆上,但是單單這麼一個動作,就成功地將宜國士兵逼退,不敢再像之前那麼肆無忌憚地朝運土的越國士兵射擊。

「哼,宜國人也就這麼點能耐!」

越訶見狀,先是冷哼一聲,而後繼續下令道:

「增加壘土的人數!」

紫筆文學 「你別亂來,我要跟你談正經事。」

「男女在一個房間里,還有什麼正經事?來,來點不正經的吧。」

「去!」南西把張凡伸向腰間的手打開,嗔道:「我要問你,你為什麼對靈獾那麼感興趣?」

張凡心想:守真人,不說假話,這事要想南西幫忙,就不能跟她遮遮掩掩。

「南西,是這樣……我有一個仇家,我們兩人的恩怨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我做夢都想滅了她,她也一樣,為了對付我,竟然不惜自己投靠一個人體研究所,把自己改變成半人半獸來殺我。現在,她來無影去無蹤,但我感覺得到,她始終在暗中盯着我,只要我出一點差錯,她就會撲上來弄死我……」

「噢?這麼厲害!」

「她原來是個巫婆,專以下蠱害人為業。現在通過B國人體科學研究所的改造,能力逆天,是我目前最大的人身威脅。」

「B國人體科學研究所?」南西驚訝了。

「怎麼,你們兩家有業務上的往來?」

「以前有過局部的技術交換互通,後來,我們發現,他們的派來的人員其實是在偷竊我們的技術。我們的特工人員在他作案時當場抓住,那個人卻服用氰化物自殺了,而B國人體科學研究所為了報復我們,把我們的一個交流人員肢解了。兩家由此結下仇。現在,我們兩家在好幾個項目上都是在賽跑。」

張凡聽了,感到眼前一亮:這兩家的讎隙……

「你們不想抓到我的那個仇人嗎?抓到她,你們就可以得到對方的研究信息吧?」張凡問道。

「你說的那個人如果真的達到了半人半獸的地步,那說明,他們的研究進展已經領先於我們了!我們當然需要得到她目前的DNA來進行分析,從中能夠得到B國人體科學研究所的最新DNA編程。」

「呵呵,所以嘛,我說,我們有合作的空間。」

「這事,等我回去跟上級彙報一下,如果有可能,我們當然要合作。不過……」南西說着,抿起嘴,看着張凡,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張凡含笑看着她的萌樣子。

「我對你的神技相當感興趣,你能不能再向我展示一下……」

南西說着,目光閃閃地期待着。

她的好奇心此時勝過了一切。

張凡樂了一下,伸手向她腰間,將她軟軟的腰肢一下子攬到床邊,「你要跟我保證,如果我向你展示最神秘最驚人的神技,你要答應幫我弄到靈獾!」

「我以上帝的名義保證!」

在西方人來說,這樣的保證是重誓。

張凡不得不相信她,點了點頭,來到桌前,掏出兩張巫育符,放到煙灰缸上。

「這是符紙,是蠱術的一個手段。」張凡道。

「在資料上看到過,是古老的東方蠱術。」

「你相信穿越嗎?」

南西皺眉,含笑一會,點了點頭:「相信。從科學的角度上看,應該在理論上是成立的,只不過,真的實現穿越,在技術上是不可能的。」

「用它,」張凡掏出打火機,用打火機敲打着符篆,笑道,「就可以實現穿越。」

「用它?這麼兩張紙?」南西幾乎以為張凡在開玩笑。

「你願意跟我穿越一回?」

「當然願意!」南西笑了起來。

「我可是當真的!你別後悔呀!」

「有什麼後悔!」南西根本不相信。

「我告訴你,你聽好,穿越過去之後,你不能大聲喊叫,要聽我的,不然的話,你有可能回不來,在那邊被人給賣到岐院裏了!」

「我聽你的。」

張凡微微一笑,「你閉上眼睛……」

「閉上了。」南西把秀目微閉,不由得有些緊張,用手輕輕抓住張凡。

張凡用打火機把兩張巫育符點着。

火苗輕輕燒起,越來越旺,漸漸把兩張符紙吞噬。

火光紅紅的,迎面微微熱流撲來。

紅光之中,慢慢騰起一團迷霧,灰白色的霧氣,從焰心向外發射,在眼前形成一個迷迷濛蒙的霧陣,人彷彿走進了無邊無際的迷霧之中,頓時,周圍的景物模糊起來,微微地開始旋轉,兩人感到身體重量在慢慢消減,漸漸的身體飄浮起來,腳下有如踩棉,失去了着力點……

南西眯縫着眼睛,看到眼前異象發生,不由得手腳發抖。不過,好奇心終於戰勝恐懼,她沒有大叫逃走,而是緊緊抓住張凡的胳膊,把眼睛閉住,讓自己在黑暗中躲避恐懼。

張凡上次和春花的奇異經歷之後,再沒試過。今天重試,心中有底,因此沒有過分慌張,輕輕拍了拍南西的手背,示意她鎮定。

面前的火光慢慢消失了,而白霧卻膨脹起來,上下左右,現在兩人周身完全被這妖異的迷霧給纏繞起來,分不清東西南北,只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身體完全孤立起來,並且聽到耳邊風聲不斷……

身體似乎在上升……

又好像在向前疾飛……

耳邊風聲越來越大,有如颱風刮來。

而風聲之中,又夾雜着非常奇怪的呼哨聲,彷彿有千軍萬馬從耳邊飛過。

南西的手濕濕的,全是冷汗。

張凡緊緊地攥着她的手,另一隻手把她纖腰攬住,緊緊地貼在身上,小聲安慰:「很快就到了。」

「什麼地方?」她結結巴巴地道。

「一個街市,是我們大華國古代的街市,京城。」

張凡忘不了上次在明朝街市上的奇遇。

要是這次有幸仍然落到那裏,還可以順手牽羊,多買幾件明朝畫家的畫作,尤其是八大山人的畫作,不論多少銀子,也要全部拿下。

風聲越來越大,耳朵里嗡嗡的響成一片,風吹在衣服領子裏,帶來一陣陣寒冷,吹在臉上,像刀子在臉上不斷的雕刻着……

張凡不僅打了一個寒戰。

溫度這麼低!

跟上次的氣溫完全是兩回事。

難道明朝現在是冬天嗎?

。 「不行!這不是屬於你的東西,你放開!」

莫錫元見她死性不改,頓時火氣上頭。

他真的沒想到,周夢卿竟然如此貪得無厭——

她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子,奪走了原本屬於葉思黎的一切,現在竟然連這最後一點紀念品都不願意留給他們,還要佔有,簡直就是無恥至極的強盜行為!

他走上前來,抓住了她的手,用力掰開。

她苦笑着流淚,「錫元,這竟然是我們結婚之後,你第一次主動來握我的手。」

「你自找的!非要嫁給一個不愛你的男人,非要強迫我喜歡你,可你在我眼裏永遠都是那個自私貪婪任性無恥,臉皮比城牆還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周夢卿,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但你成功了!」

他咬牙說着,手上還在不斷發力,掰開她的手。

終於,她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撬開。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枚戒指。

就在他低頭拔下戒指的瞬間,她卻忽然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周夢卿你瘋了!」

他猝不及防,下意識伸手推開她。

而她向後倒去,后腰重重撞在一旁堆積的雜物箱子上,接着一屁股坐到地上,而這時候,被她碰亂的箱子,也重重砸落到她的身上。

「啊!」她失聲慘叫一聲,便痛苦地捂住肚子。

嘩啦啦。

雜物灑了一地。

他驚呆了,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卻來不及伸手阻止。

甚至,他也不想阻止。

而她坐在地上,最初的驚慌之後,便感覺一陣劇痛從身下襲來。

她感覺褲子有些濕了,伸手去摸,抬手起來,卻看見自己一手的鮮紅。

「莫錫元,你也成功了。」她哭着看着他,伸手,拔下自己手指上佩戴着的戒指,扔到他腳邊。

帶血的戒指上,似乎閃過血一般的光澤。

做完這一切,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鬼,接着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醫院,手術室外。

慘白的走廊燈光映照着莫錫元慘白的臉。

常雲芬的質問從他的頭頂傳來,

「錫元你怎麼搞的啊?夢卿今天很高興的跟我說她要和你一起出去,可是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要怎麼跟周家交代啊!」

他只低着頭,一言不發,掌心捏著那枚染血的戒指。

這件事,說來的確是他理虧。

他不該如此抵觸來自妻子的吻。

可是那一瞬間,他沒有控制住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的指示燈牌燈光忽然熄滅,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身穿白大褂,帶着大大白色口罩的醫生遺憾道,

「抱歉,我們已經儘力了,但還是沒能保住那個孩子,不過你們還年輕,還有機會再孕,也不必太傷心,好好照顧傷者,安慰傷者吧。」

「我知道了,醫生,現在傷者情況怎麼樣啊?」常雲芬連忙問道。

「傷者現在就是需要靜養,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畢竟年輕,養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注意之後給她補補營養,另外,下次懷孕一定要注意安胎了,不然成為習慣性流產會非常麻煩。」醫生詳細地叮囑道。

「好好好,我們知道了。」常雲芬慌亂答道。

之後,她拉着莫錫元,一同進入了周夢卿的病房。

周夢卿之前是打的半麻,現在整個人還有一些意識,見了他們進來,立馬對常雲芬說:

「阿姨,你別怪錫元,這件事,都是我不好……」

說着,她的眼角滾落大顆大顆的淚水。

她抬手,想要為自己擦去眼淚,但由於麻藥的關係,動作卻顯得異常的遲緩和吃力。

常雲芬見狀,趕緊拿起一旁的紙巾給她擦去淚水,又連忙說:

「夢卿,這件事怎麼能怪你呢?一定是錫元沒有把你照顧好,你放心,剛剛在手術室外,我都已經狠狠地罵了他了,這幾天也讓他把公司的事情放下,好好的給你當牛做馬,你儘管使喚他,阿姨一點都不心疼,還給你撐腰,要是他對你不好啊,我第一個收拾他!」

「謝謝阿姨。」周夢卿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