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知足請多讀書

「哼……男人……」

橘純一轉身便走起來,也不知道去哪裏……

「你去哪?」

「還能去哪?回旅店!」

「你不去吃東西了?」

「不去了!哼!」

「好……」長羽楓也跟了上去。

臭男人,真沒一個靠得住的……

長羽楓從輕紗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疼的那麼可怕……

而造成這個罪魁禍首的……還摸不著頭腦的待在原地。

鬼知道他飛到哪裏去了……

這裏對我的衣服偏見很大啊……

恭心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材質,倍好的錦紗,這麼貴一件衣服……可是足足花了兩個月零花錢的……

怎麼辦……

穿越后的美好生活……好像泡湯了……

真是的……

去哪裏找身衣服穿啊……

她發愁的看了眼自己的裙子,再看看有些異樣眼光的路人們……其實,他們才怪好吧……衣服,武器,還有靈獸……

就我最正常好吧……

有沒有……新手禮包啊……她靈機一動,摸了摸自己裙子上的口袋,摸到……一個鋼鏰……

一塊錢……

鐵的……可以……當銀幣用嗎?

還有一張一塊錢的紙幣……

這麼精細的畫工和防偽技術……可以……當科技的先河來研究……嗎?

如果是公國,說不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一塊錢換幾個金幣不是夢啊喂!

沒啦!

沒——啦——

給我新手禮包啊!喂!

恭心霖不成想,就要吼出來自己心裏的想法了,兜里只有兩塊用不出去的錢……

憋屈啊……

憋屈……

「抓起來!」

嗯?

還沒等恭心霖反應過來,一根繩子就繞過自己的脖子捆了過來,再是層層環繞,讓她沒有辦法呼吸。

她支支吾吾的,喉嚨被卡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響。她驚恐的看着那些綁住她的人。

他們一身紅黑裝束的軟甲,三五個人,就羈押犯人般的看着她。

「嗚嗚嗚嗚嗚!」

抓人總得給個理由吧喂!

恭心霖又氣又怒,但就是被繩子卡著喉嚨,連呼吸都難受,細白的脖子一下子就勒的通紅。

什麼呀!

這哪跟哪啊!

快放開我!

放開我!

「帶走!」

那為首的彪形大漢走在前面,嗚嗚嗚嗚嗚的跟笛子一樣的恭心霖被抓着手臂,動都難動,哪裏掙脫的掉呢。

「撫鎮司辦案,閑雜人等通通迴避!」

彪形大漢亮出了令牌,撫鎮司的印是一隻張著大口的老虎,恐怖的大口,幾乎是人見人怕的模樣。

凶神惡煞!可見一斑!

「嗚嗚嗚嗚嗚!」

恭心霖突然的帶有哭腔了,雖然她說不出話來,但是祈求路人的眼神卻越發得誠懇……

我是良民……

冤枉啊……

我啥也沒做啊……

嗚嗚嗚嗚嗚……

窒息了,快,解開繩子啊……好歹不要綁脖子啊……我要……暈過去了……

快……

恭心霖被迫彎著腰走路,揚起來的塵土直接進入了鼻腔……讓她直接暈眩起來,昏昏沉沉,搖搖欲墜。

天旋地轉……

撲騰一聲,她就要跌將下去,但是被拉着,狠狠的又扯到了脖子,疼痛感讓她忽然的清醒,就像是迴光返照一樣,她又大聲的嗚嗚嗚的呼喊,掙扎的越來越越有勁,又忽然的,頭栽倒了下去……

那些旁觀的人都遠遠的看着她,他們都避而遠之,只是遠遠的看着,甚至是嫌棄的扯著嘴角,還有像她吐口水的,他們聲聲的喊著晦氣,巴不得趕快走開她的身邊……

像是瘟疫一般,那些恐怖的眼神好像是在恭心霖的眼中發着紅光……

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妖怪嗎?

紅紅的……眼睛……

為什麼啊……

我這是要死了嗎?

真是的……原來窒息是這種感覺……好像……全身都開始發麻了……腿也開始不聽使喚……有些不知覺的打拐彎。

她的視線越來越低……先是前面領路的那紅黑軟甲的下擺,再是小腿,然後是腳跟,再是……塵土飛揚的土地……

那或許不是土地……

應該是……地獄……

地獄……嗎?

她這樣想着……

所有的知覺,都開始麻木……

【喂!你在嗎?羊!你到底去哪裏了!我們說好去天宮的!

羊!你在嗎?

羊!

你在哪裏!你會去哪裏!

你在哪!!

快告訴我!

羊!

羊!

你到底……會去哪裏呢……

我親愛的……羊……

】。 「你誤會我,我無所謂,可你爸卻是一直都很疼你、心疼你,你不能一直把他當成仇人那樣來針對啊!」

李韻一番聽似情真意切的解釋相勸,又引起一陣熱議,風向隨即調轉了過來,眾人紛紛指責歐陽辰不孝。

歐陽辰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譏誚:「你們到底是在我母親離世后才開始的,還是在我母親仍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暗渡陳倉,你倆心裡清清楚楚,我手上也有實打實的證據,只是今天這個場合,我就不多說了……」

他的話耐人尋味,並且胸有成竹,讓人不由得去相信。

聽聞「證據」倆個字,李韻臉色都變了,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驚慌。

而歐陽雄那張老臉被兒子徹底地給剝光了,一向好面子的他氣得臉部肌肉緊緊地繃住。

「保安,過來幫我把他給轟出去!」他冷聲命令。

「他是我特別邀請過來的貴賓,誰敢把他轟出去?」

聲音是門口處傳進來,眾人看向從容而進的商會會長,趙鴻江。

所有人都驚呆了。

歐陽辰竟然是商會會長親自邀請過來的?

整個南城都知道,趙鴻江和歐陽雄,倆個人不管在商場上,還是商會裡,都是死對頭,明爭暗鬥已經十多年了。

歐陽辰現在跟趙鴻江同一個鼻孔出去,難道是存心要氣死他爸爸歐陽雄不成?

歐陽雄的臉色難看至極,死死盯住歐陽辰這個不肖子。

李韻微笑著開腔,問道:「趙會長,今晚這個洽談會,商會邀請的都是南城各大企業的負責人,不知道你以什麼理由,邀請阿辰過來?他在南城沒有任何的公司、更別說合乎邀請資格的企業了,無論你出於什麼理由這麼做,不是太合適吧。」

趙鴻江冷笑:「歐陽夫人,你這是拐著彎,罵我以權謀私,挑起他們父子之間的爭執?」

李韻仍然微笑,語氣柔中帶著刺:「趙會長,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商會事務煩多,要是有什麼意見不合的地方,咱們可以好好商量,不必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你男人是商會副會長沒錯,可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在這裡公然質疑我?」趙鴻江突然拔高音量,聲色嚴厲。

趙鴻江有錢有權有勢,說的話份量一向都重。

李韻被他這一句數落得自覺顏面全無,求助地看向歐陽雄。

歐陽雄上前一步,護在自己女人前面:「趙會長,你的話未免太過份了,怎麼說她也是我的老婆。」

趙鴻江哼了哼:「還沒有領證的老婆?」

「趙鴻江,你不要欺人太甚!」

趙鴻江抬起手,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歐陽副會長,我今晚來這,不是為了跟你爭執的,咱們都是商會的人,自然要為南城商界做出貢獻,今晚我請你家少爺來,以為商會會長的身份,去邀請一位傑出的新晉企業家來出席洽談會,共商未來的發展宏圖。」

此時,不單歐陽雄,所有人都一臉的震驚。

李韻更是忍不住疑問:「新晉的傑出企業家?趙會長,你會不會搞錯了?」

她這個只顧得吃喝玩樂,左擁右抱女人的繼子,竟然便是最近趙鴻江三番四次在她老公面前提起的那位神秘的「新晉企業家」?

「搞錯?你當這是兒戲嗎!」趙鴻江毫不留情地冷譏李韻。

「歐陽副會長,你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吧?你兒子歐陽辰,就是『巨興科技』的幕後老闆,『巨興』是他一手創辦的,短短几年,已經頗具規模,最近他公司旗下的產品還獲得了全國的科技創新大獎,為我們南城增了光。」。 作為執掌尚工坊的將作,在公輸仇沒有回來之前,他就是尚工坊的執掌者,相里敖自然是清楚,嬴政心中的野望。

他要以鐵騎取代青銅器,從而進入鐵器時代。

大秦帝國的青銅技術很先進,當初相里敖入主尚工坊,對於大秦帝國的青銅技術嘆為觀止。

但是,相里敖很清楚,青銅技術在大秦已經達到了一種極致,就算是尚工坊工匠如何的厲害,也不可能繼續突破。

人類只能不斷地挖掘,而不能突破它的限制,衍生出另外一種物品。

故而,從相里敖走進尚工坊,他就清楚未來一定是鐵器時代取代青銅器時代。

大秦帝國必須要承受這種變化過程中產生的陣痛。

隨後,始皇帝一紙詔令,讓相里敖心裏十分的震驚,也對於始皇帝有了一絲忠誠。

有道是,英雄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