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男人依舊是懷中抱著黑貓,彷彿是沒看見那個侍女,只是對著空氣說了一句。明明看上去是那般好相處的溫柔親切,卻永遠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滿滿都是不怒自威的氣勢。